我身邊的兄弟們,一看遠處有執法隊來,我這邊還叫人放了冷槍,就知道我今晚要拼了。
不少人有些害怕起來。
我給姑父一個眼色,姑父馬上下令。
“上!”
兄弟們有所猶豫,執法隊正在不停靠近,這時候上什么上?
大家懷疑,自己聽錯了。
這時候,趙子f站出來了。
掏出了噴子,朝著對面直接就打。
距離遠了些,鋼珠散開,打到了幾個人的腿。
對面的人一看,我們這是不要命的干,嚇得瘋逃竄。
很快,那幫皖省打手,就逃的所剩無幾,地上還有十來個人躺著,非死即殘。
邱進步的司機也跟著棄車逃跑。
我們的左手邊馬路上,車隊越來越近。
我們這么多人,無法從廠房背后的逃生通道逃走了,也不能像邱進步的手下一樣,朝著左邊的馬路逃走。
從馬路走,正好撞到執法隊的槍口上。
那些執法隊的人,看著就是牛春生安排來的,見到路上一大批人逃跑,他們也不問,繼續朝我們這開來。
車隊越來越近,開著開著就停了下來。
緊接著,這一隊j車后方,又開來一隊更大型的車隊。
后面來的車隊,超過剛才的車隊,攔住了他們。
我往前走了一段,這才看清,后面來的車隊里,下來了一個穿著便衣的儒雅男子,把剛才前面來的那隊車隊的負責人喊了下來。
兩人站在路邊,正在說著什么。
我快步靠近,想聽聽看怎么個事?
“你們是哪個局的?”
“我們是從羊城來的,我認識你,這事你最好不要管。”
穿便服我儒雅男子絲毫不懼對面:“我今天管定了!”
我這才看清,那穿便服的男子,居然是張硯遲!
這里是莞城地界。
我沒想到,他居然會跑到這里來。
他這么做,可是太危險了,這是豁出去了。
想到這,心中不禁劃過一股暖流.....
緊接著,我又納悶起來。
今晚的行動,我沒跟張硯遲講過,就算他從別處知道,按照他的性格,此時也不會出面的。
出現在現場,這是給人把柄,張硯遲要冒巨大風險。
就算他想幫我,也會選擇在事后,在暗處發力。
他今晚為什么會突然出現呢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