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姑父叫手下,去海上搬來兩個箱子,里頭有20多把槍。
上次全省大檢查,我們為了安全,把家伙事都藏到了海上的一條漁船上。
那船正常出海,在海上晃蕩,該捕魚就捕魚,反正也不指望靠著條舊漁船賺錢。
要用到家伙事的時候,就會兄弟開快艇去海上找這條船,從上面拿些家伙事回來。
“培元和培恒兩兄弟,我都給派過去了,山哥,我還是有些不放心,要不我帶幾個能干手下,一起過來幫你吧?”
“不用,他們兩兄弟來了,就夠了,準能把那幫人打的滿地找牙。”
尤其是李培亨那兩米三的大高個,還壯實,力大無比,兄弟們戲稱他是李元霸轉世。
我親眼見過李培亨出手,抓著人的腿,把人甩起來,然后砸在地上。
好像是甩個皮球一樣。
他往那一站,就能嚇唬住不少人。
今天雨停了一天。
下午出了會兒太陽。
沒想到,傍晚的時候又下起了小雨,刮著風,天好涼。
我們幾人擠在宿舍里,姑父還點起了電暖爐,閑著無聊,大家打起了金花。
“100,蒙著呢。”王祖宇又丟了一百,這小子已經贏了四五千了。
李響看牌:“有點小,我小跟一度,上個200。”
我反正無所謂,直接丟一百跟著蒙。
姑父看牌丟了,康延飛看牌上200。
幾輪下來,桌面上就是三千多了,李響丟牌不跟了,王祖宇抬價,蒙200。
這就要上400白了,康延飛想了想,把牌給扔了。
我和王祖宇正要蒙開,兄弟倆,就剩兩家牌,要是這么耗下去,性質就成了賭錢了。
這時候電話進來了,是宋軒寧。
我壓壓手示意大家安靜。
“喂,宋先生。”
“遠山,忙不忙啊?”
“有點,您說您的,沒事。”
“是這么個事,春生今天到家里來了,找宋嚴兩人談點事,然后碰上我了,求到我這了,說你綁了他手下一個叫侯三的,有這事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