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牛春生....
他已經死了一個親人,老牛損失了一個女兒。
知道收斂,那就罷了。
要是不知道收斂,那我就繼續干。
干到他們徹底服氣,認輸為止。
這根釘子,必須拔了。
回到快活林,王祖宇敲門進了我辦公室,打開筆記本,給我放了一段錄音。
那是大華叔的弟弟,從老家來看大華叔。
因為大華叔傷的重,我們還是通知了家里人。
尊重大華叔的意見,想來想去,還是把弟弟叫來了。
他父母尚在,年紀大了,來了只會叫老人操心,什么都幫不上。
孩子還小,見了這場面影響孩子學習和心理。
王祖宇按照我的要求,在病房里偷摸安了監聽器材。
聽到了大華叔兄弟間的一段對話。
“哥,你被人砍成這樣,你們公司給你什么補償沒?”大華叔的弟弟問道。
“給了,我挺滿意,別擔心....”
“那還差不多。”
“他這人還不錯,外面人都說他壞,可是他對兄弟們,尤其對我們這幫老家伙,那是沒話說。”
“看來,是我看錯他了,起初感覺,陳遠山一個毛頭小子,咋能管理好這么大個集團嘛?”
大華叔淡笑道:“一開始,大家都這么看。
現在回頭看看,夢嬌讓位是對的。
山哥上位以來,集團發展的多快啊。
別的不說,我基本工資就漲了600一個月,這可都是實打實的好處。
發展難免有陣痛,有些怨,那是無法避免的......
總的來說,山哥不小氣,心里裝著大家。
賺了錢,他不會一個人獨享。
所以才有那么多兄弟維護他。”
大華叔弟弟沉吟了一陣:“哥,他可是個多疑的人,你可別忘了,刀郎的事.....”
話到此處,房間里就沉默了好久。
刀郎是之前許爺留下的刀手,后跟著夢嬌,再跟了我。
一次刀郎辦事出現了失誤,刀郎要引咎辭職。
我和姑父勸了,都勸不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