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這話我就來氣,拉高聲調罵道:“你他娘的,是不是肉癢癢了?
我發現你這人咋賤兮兮的呢?
打電話來,是求我,還是命令我?
還侯三不能出事,出事了你又能咋滴?
你除了會暗地里使陰招,能干啥?
有種的,跟我光明正大打一場。
干一回大的。
打輸了,我就把人還你,把長安快活林也關了,朋城的地盤我也給你。
敢不敢?!”
電話那頭的邱進步沉默住了....
“不敢?那就給我好好說話,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,別跟我說那些七的八的。”
“山哥,你說的,可算數?”邱進步嚴肅問道。
“算,你可以放出話去,咱們倆干一場,誰輸了誰滾。”
“沒開玩笑?”
“曹,我陳遠山啥時候跟人開過玩笑,干不干吧!”
“干!”
“時間地點。”
“后天晚上2點,大嶺山這有個開發到一半的工業園,夜里沒人。”
“行,說好了,后天晚上我會來。”
“侯三你得帶來。”
“打贏了我再說。”
直接就把電話給掛了,兩手叉在腰上,回味著剛才的通話。
想必是侯三沒了,那幫皖省來的打手不好管了。
這些打手都是侯三從老家帶來的,邱進步直接管理,必然會出現問題。
人數近三百人的大社團,沒有強力的老大作為核心,是很難壓得住的。
今晚上,我們干了三場架,這幫皖省來的打手,連輸了三回。
相信不少人回去之后,傳達的都是負面情緒,更是影響隊伍的團結和信心。
牛春生必然要問責,給壓力。
這才逼著邱進步來電話。
“響哥。”
正在走廊里來回巡視的李響,聞聲走了過來。
我小聲在他耳邊交代:“給老班長打個電話,叫他帶著高漢卿一起,來一趟長安。”
“誒,好的。”
“安排在僻靜地方住著,別給人看見。”
“明白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