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來了7臺車40多號人。
我們這個足浴城,是個三層的小樓,周圍有一圈紅磚圍墻,圍成了一個院子,院子正門有個大鐵門。
客人進了大鐵門,穿過院子里的停車場,再進一樓足浴城大門,就可以到店里了。
那幫人開著車子開進停車場后,人還沒下車呢,躲在天臺的兄弟就開始往下砸磚頭。
把那幫人的車頂砸的坑坑洼洼。
里頭的客人,被我們的人安置在屋里,沒敢出來。
樓下停車場里的皖省打手,聽到車頂傳來的震動聲,知道我們早有預防,就不敢下車。
天臺的兄弟,兩人合力抬起了用來固定晾衣架的石墩子。
大幾十斤重的石墩子從三樓樓頂砸下來,直接把一臺面包車的車頂給洞穿了。
車里還傳來慘叫聲。
對面一伙人一看,這不下車也不行,得活生生被砸死啊。
下車的話,又不知道足浴城里面啥情況,不是說人都被我陳遠山帶走了嗎,怎么還有人?
這些人不敢貿然下車干架,就準備著車調頭走人。
這時候,埋伏在停車場院墻外頭的兄弟,繞到停車場入口大鐵門這,把門從外頭鎖上了。
這個動作,直逼人心。
就是要留著他們不讓走。
這說明,我們有把握干贏他們。
不然的話,我們鎖門不是自討苦吃,也斷了自己逃生之路?
對面的人一看慌了,在車內用對講機溝通著什么,接著靠近大鐵門的一臺皮卡車,就往后面退了下車。
退完之后,皮卡猛轟油門,一頭撞上的了大鐵門。
砰!
車子撞上門,把門撞得直晃蕩,門都被撞的凹了進去。
門外是鐵鏈子加鎖,沒被撞開,但是眼看這鎖也撐不住車子這么撞。
門外的幾個兄弟,就拿了土釬,把土釬伸進鐵門,朝著那輛皮卡的前擋風就扎。
土釬兩米多長,二三十斤重,頭部尖尖的,一把下去就穿透了前擋風玻璃,扎進前排兩個座椅中間。
差點就把司機給扎了。
這玩意要是扎進去身體,當場就得廢了。
開車的人嚇得連滾帶爬的下車。
那輛皮卡的其他人也跟著下來。
后頭一輛奧迪車后座,有個人穿著白西裝的矮壯男子,正拿著電話跟人急切的說著什么,看樣子是在叫救兵。
那人就是這幫皖省打手的老大侯三。
圍墻外頭的兄弟人認出了此人。
見機會難得,又拿起一根土釬,站在凳子上,從圍墻上探出頭來,照著那輛奧迪就丟過去。
土釬扎穿了奧迪的后車門。
正在打電話的男子馬上往邊上挪,然后從另一側門下車。
“都下來,抄家伙跟他們干了!”
侯三大叫,同時貓著腰,抓著一把砍刀快步往足浴城大門跑去。
此時大門已經被鎖死,侯三踹了兩腳,厚重的大門紋絲不動。
天臺的兄弟還在繼續朝著這綁人丟磚頭。
侯三手下冒著雨,冒著被磚頭砸的風險,迅速從停車場往足浴城大門跑。
幾十個人全都躲在了快活林足浴城門前的屋檐下。
這個位置,他們就安全了,不會被雨淋,磚頭也砸不到。
對面一個胖乎的皖省打手朝著天臺伸出中指:“曹,小孩玩過家家呢?
還用磚頭砸人,你再砸一個我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