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回老牛就聰明了,干脆從老家調了親信隊員過來。
聽起來有些荒唐,莫小山一個隊長,居然成了牛春生的私人保鏢。
可很多事,就是這么荒唐,就這么存在著。
之前坐牢的時候,我還聽過一個更荒唐的事。
有個浙省的人,之前也是個執法隊員,他舅舅是鎮上的知名企業家,表哥是個浪蕩公子哥。
他舅舅在鎮上的威望相當高。
吃飯的時候,所里的領導都不能坐主位,他舅舅坐主位。
舅舅明著跟領導說,以后他外甥,別安排什么重要工作,外甥沒事就照顧好他兒子就行。
后面,這個隊員淪落到了表哥的司機。
一次表哥喝醉了打人,對方叫了幾個人要干他表哥。
這執法隊員出手反擊,手重了,弄殘了一個,這才到了監獄里。
眼下的局面有些難。
我決定先易后難。
先搞定邱進步這個手套。
從牌面上來看,牛春生應該不會直接對我,他是對老宋的。
牛春生也無法動用老宋這條線,來打壓我,因為老宋明面上還是我們一條線的人。
基于此,牛春生才會從皖省調人來,想用邱進步為支點,用皖省的打手為依托,對我進行制衡,制衡不成就要打壓,直到把我征服。
這樣一來的話,他牛春生就能在粵省暢通無阻,大撈特撈了。
其實,牛春生要撈也行,咱們各撈各的。
不該對阿輝妻兒用此手段,畢竟是我朋友。
更不該對大華叔下此毒手。
鬧成這樣,就是沒得談了。
天空下起了小雨,越來越冷了。
今天晚上,快活林足浴城沒什么客人。
許是昨天大華叔門口砍了人,后又被人捅傷,這種事,在江湖上總是能很快被傳開。
客人們也津津樂道于此。
短時間買賣受影響也是正常的。
廚房給大家伙做了宵夜。
每人一碗云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