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急急的從后門出來。
“山哥!”
外頭,八九十號兄弟,已經整齊站好,響亮的齊聲呼喊。
“上車,給大華叔報仇!”
“是!”
一眾兄弟小跑上車。
趙子f還沒有分組,站在那有些懵,不知道要去哪輛車。
剛要上去一個商務車,車上的人就把車門拉上了。
看他站在日頭下,滿臉焦慮,我心中不忍,上前拉住了他的手。
“走,你坐我車。”
“這......”
“你老表跟我,從不生分,你也不需要生分。”
趙子f沒再說話,跟我上了凌志的后座。
我的車子走在最前面。
后面的兄弟跟在后面,車隊緩緩駛離停車場。
馬路邊,有一群路過的人,穿著工廠的廠服,幾個人聚在一起,看著我們的車隊,小聲的議論著什么。
趙子f坐在后座,先是看看那幾個穿著廠服的人,再看看車子里面豪華的內飾,臉上露出些許的無奈......
“你爸媽的病,要緊嗎?”
趙子f回過神來:“慢性病,難治,得長期吃藥,干不了活。”
“嗯,之前在老家是做什么?”
“打獵、幫人殺豬、種菜.....偶爾,也進廠........實在揭不開鍋了,就去城里偷點電線啥的。”
說著還自嘲的笑笑。
他說,自己有抽煙的毛病。
家里自己種的煙絲,好的拿去賣錢。
剩下些差的,也管不了一年。
煙絲抽煙了,煙癮上來了,就去城里弄點東西。
有時候急了,把城里公用衛生間的水龍頭都砸了。
“你砸那玩意干啥?”
“那是銅的,能換到錢,兩三塊,頂一包大前門。”
“我曹,你真是個人才。”
“嘿嘿,見笑了山哥。”
“沒啥,不經人苦,不勸人善,你有你的活法。”
“您真敞亮,難怪鵬飛這么死心塌地跟你混。”
說到小胖,我心里再次泛起苦楚:“你姑姑一家子,還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