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說是不是?”
這是真朋友講的話,我能聽進去。
“嗯呢,我想著這事的,你別擔心。”
.....
第二天。
阿輝的媳婦,就給我發來了短信。
我們在港城的兄弟,很快就把學校的事落實好了。
港城是個講錢的地方,很多事情都可以用錢開路。
現在阿嫂和孩子,暫時住在酒店里。
中介已經帶著阿嫂看好了一套房子。
過幾天手續走完,搞完衛生,就可以搬進去。
阿嫂瞞著我,自己交了20萬的定金,到時候用作抵扣房款。
這是個要強的女人,實不愿給人添麻煩,自己能做到的,她就自己做。
若不是輝哥被抓,家道中落。
她也絕不會主動找到我這,開口來求我。
如此,我更是欣賞我這個嫂子。
他們母子有了著落,我這心里也算踏實了許多。
下午的時候。
陳雙來家里找我。
“哥,邱遠章手機里沒找到啥有用的東西。
但是我們通過通訊公司,把他過往的通話記錄都調出來了。
過去很長一段時間,他和一個京都的號碼,聯系密切。”
“京都的號碼?”
“是!”
“是誰的號碼?”
陳雙抿嘴輕搖頭:“這個查不出來,買號無須實名,只能查到,這個號碼歸屬地,是在京都。”
聞,我有些失望:“那這個情報,也沒啥實質性意義。
他以前就在京都生活、工作,跟那邊的人聯系,也正常。
京都那么多人。
咱也不可能一個個去核實這號碼去。”
陳雙擺手道:“不是的山哥,還是能找到些東西。
我當時和你一個想法。
但是我們派人去查了京都這個號碼。
發現這個號碼,前些時間就停用了。
停用的時間,跟京都蔡先生遇難的時間,極為接近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