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邱進步就開始安插人員進金太子。
美其名曰,幫助阿輝把生意做起來。
這一動作,是個很有侵略性的動作。
股權協議里寫了:金太子的經營,由阿輝全面負責,包括人事安排,其他股東不得插手。
這是寫的很明確的。
之前,我當股東的時候,我也只是派了幾個社團兄弟,幫著阿輝看場子。
經營管理的事,我是一概不插手。
這邱進步一來,就在采購、財務、安保等要害部門,都安插了自己的人。
阿輝覺得,邱進步野心很大。
這些動作,不過是邱進步和牛春生等人的前奏,后面肯定還有更加過分的工作。
所以阿輝有些灰心。
那天,阿輝才會帶著手下,開車拉了很多好玩意,送到我這來。
還說什么,寧愿送人,也不想便宜了牛春生、邱進步那幫小子。
也就說,他當時就已經預感到了,牛春生等人,有繼續吞并金太子的想法。
彼時,我和宋軒寧剛見完,已經達成了和牛家人和解的意向。
而且我也承諾了,莞城的事,我不插手,我和邱進步,一個混莞城,一個混朋城。
所以即便阿輝有難處,作為好友,我也不好去幫忙解決。
阿輝也知道,我自己也是焦頭爛額,他也不好求助于我。
況且就算我想幫,我也師出無名。
我已經不是金太子的股東。
江湖得有江湖規矩,我這時候出手,就算多管閑事。
再說了,邱進步、牛春生等人,只是安插了人進去金太子,還沒有發生實質性的欺負人的動作。
我沒法插手。
我當時心里也是憋屈的很。
可是我也有我的無奈。
輝哥很理解我,他來我家,給我送禮的時候,只提了一個請求:
叫我幫他保住我和他共同持有的,兩家新型足浴城的產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