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我就說,沒人會信的,算了,你就當聽個笑話吧。”
“不是,他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呢?”
“那誰知道呢,或許,人家想當英雄?”
d仔再次沉默了一陣:“你這么講的話,那也有可能。
你比如說,某個人得了什么絕癥了?
或者欠了很多錢?
亦或者,家里不幸福?
不想活了,然后干脆來這么一手。
博一個名頭?”
摩托佬聳肩,表示自己也無法理解。
但是這話,d仔聽進去了。
他平時就喜歡看一些刑偵小說,什么事,都喜歡追問個緣由,找找動機。
他覺得,摩托佬的話是真的。
所以,當摩托佬把d仔送到炮房里,d仔準備跟野雞嘿咻的時候,看到了報紙上刊登的是廖哥的事跡,d仔就下意識的,跟野雞說了那樣的話。
而這些話,剛好又被蹲墻根的阿鳴聽到。
“你講的,可都是實話?”
我冷聲問道,心里頭十分的緊張。
這事要是傳開了,多幾個像d仔一樣的人。
那么,廖哥的事可能就會被翻案。
所以,得趕緊把那晚上的摩托佬抓住才行。
不能叫他再亂說話了。
臉已經被打腫了的d仔信誓旦旦:“千真萬確!”
講完這話之后,d仔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我們。
“你們問這些做什么?”
我眼皮微微一動,手掌橫著劃出,朝康延飛做了個手勢。
康延飛罵罵咧咧的就染到了d仔身后:“叫你別反問,別反問。
就是不聽!
還瞎幾把亂看書。
你說你學那些玩意干啥。”
話音落下,康延飛兩手按住d仔的頭,雙手反方向快速發力,咔嚓一聲,擰斷了那人的脖子。
幾個人用被子抱著d仔,把人運走。
這時候,陳雙從陰暗處再次出現在了鐵棚子里,小聲對我說:“哥,你抓緊去港城吧。
這里的事交給我。
那個摩托佬好找。
通過昨晚上的小姐,就能找到這個皮條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