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覺,王宇就算有些小滑頭都好,也不至于在這個場面上,駁我的面子。
大鵬呢,是姬子豪推上來的人。
在緬國是干的不錯,但少跟我接觸,對我或許沒有那么親呢。
所以我先問問大鵬的意思。
我這么一問,大鵬就緊張起來,額頭都冒汗了,點起了煙。
“山哥,你說者無罪,那我就直說了.....
這么些分公司。
其實,也就我大鵬管理的分公司最偏遠,最是辛苦。
在座的,不少人都是去過緬國北境,我們那個賭場的。
山哥你也親自去看過。
那里是什么條件,大家心里都有數呢。
要不昨晚,王宇兄弟怎么會說,我在山里想吃頓好的都難?
除了吃住,再說女人。
女人是有,但那都是什么女人?
全都是些又黑又矮,有的還有體味的山里女人。
當地各種婦科病盛行。
還有艾滋呢。”
聽到這兩個字,我心頭猛地一顫,想到了廖哥,于是臉色變得嚴肅起來。
大鵬見了更是緊張。
我抬抬下巴:“你繼續講。”
“好,那我就干脆一次性把話說完。
大家都在這呢。
我大鵬什么樣人,大家都知道。
自從我去了緬國以后,我就沒做過一件對不起集團的事。
我就想不明白了。
山哥為什么現在還要安排人來,這不就是盯著我大鵬嗎?
我感覺到寒心啊,山哥。
你這么安排,我有些接受不了。
剛去緬國的時候,山哥你就在那留下不少你的親信,他們可都是忠于你的人。
時不時的那些人就會跟你匯報緬國的情況,這我其實都清楚。
那些你的親信,仗著跟你關系好,我很難管理。
現在好不容易大家能相處下來了,你又派人來?
你叫我怎么開展工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