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哥走之前,最放心不下的,就是這個兒子廖斌。
我得幫我哥守著孩子,幫我哥護著名聲。
必要的犧牲,是在所難免。
也只能對不住嫂子了。
我以為就是這個事,說完之后,就想上車。
孩子舅舅卻拉住了我的手臂,欲又止。
“咋了舅舅?”
“山哥,我.....”
“你咋扭扭捏捏的,都說了,咱們是自家人,有事就說。”
“我說了,你可別罵我?”
我不免擔憂起來,剛才的事,在我看來就大事了。
說起廖嫂的事,孩子舅舅都沒有這么緊張。
到底是什么,叫他這么害怕?
“你說嘛,到底什么事?”
“我,我......”
這里我就有些不耐煩了。
比起他姐姐廖嫂來,這小子可是一點魄力都沒有。
瞧他那膽小的樣。
跟我廖哥,更是沒法比。
孩子交給他帶,我還真是有些不放心呢。
給孩子樹立個什么榜樣?
以后廖斌又會是個什么性格?
“講。”
我不耐煩的催促。
“我在金獅娛樂城玩牌了,輸了,輸了不少錢......”
金獅娛樂城,就是之前我們胡俊溢手上盤過來的賭場。
是羅培恒在管理經營。
我看孩子舅舅的樣子,輸錢不是什么問題。
輸了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沒必要講出來。
愿賭服輸,去賭場的人,輸了錢一般就默不作聲。
那不是光彩的事。
要是輸錢了,沒錢花,他最多就直接開口借錢就是了,也不會直接把輸錢的事說出來。
依我看,他不僅是輸了錢,還欠下了賭債。
“欠了場子里錢了?”
“是......”
“欠多少?”
“三,三百多萬......”
“多少?”
我有些震驚。
孩子舅舅,本是在老家教書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