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想過兩年舒心日子了......
這官當到多大才是頭啊。
我夠了。”
是啊,你是夠了。
你宋軒寧多爽啊。
我不問的話,看來他是不打算跟我說。
亦或者,真的要到快走的時候,跟我提上一嘴。
既然說了,就表明,他還是看在過去面子上,給我一些空間,一些倒騰的余地,沒有瞞著我。
“你不能那么早退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得再保我一段時間。”
“我,我,我還怎么保你.......”
“你不能這么早退,懂了嗎,起碼得三個月之后。”
他要退可以,得留點時間給我。
因為夢嬌和苡落,請來了她們的同學。
正在幫我操作洗白楚峰名下的幾個公司。
這個關鍵節點,我們不能撤。
集團得配合著這個操刀洗白的高手,把這件事推進下去,辦完,辦好。
不然的話,我們就這么貿然撤出朋城,就可能把之前積攢的根基,全部毀掉。
撤了,又能留下幾個健康的公司,能繼續做光明正大的買賣,能繼續賺錢,那么集團前面的積累就沒有白費。
集團是夢嬌交給我的產業。
是許家積累的根基。
我不能輕易的丟掉。
楚峰這幾個公司,就能起到火種的作用,能給我們持續創造收益。
這也是為什么,當時要采納楚峰意見,搞這么幾家地產相關的公司的動機。
我的語氣很犀利,沒有要商量的意思。
事情到了今天,我和宋軒寧,就是走到了好聚好散這一步了。
他有他的想法。
可這回我不能順著他的意思來了。
這回,起碼我要做一回主,得按照我的節奏了。
宋軒寧一看我主意很大,就松開了交叉著的雙手,微微嘆了口氣。
“遠山吶,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嘞。
老牛他們,可謂是來勢兇猛。
知道為什么,他一來就給你對我們下手嗎?
那是因為,皖省出了個大人物,到京都去了。
老牛這一派,在京都有人呢。
我根基淺,京都沒人。
真正的斗爭,是在上邊,不在我們這。
你以為是我想退啊?
我不退,人家就要想辦法搞我了,最后弄得我無法全身而退,那就麻煩了。
所以啊,這是老牛給的時間。
不是我宋軒寧著急這一個月兩個月的。
照著以前的日子,你叫我多干幾年,我都會很樂意。”
宋軒寧這話,聽起來他是很為難的。
只是,前面講的,彼此已經沒信任了。
他講的或許是真的。
但是我也不敢信了。
我不想給他面子了,這回,就得按我的節奏來。
“你總說他怎么樣、怎么樣。
你有沒有想過,我會怎么樣?
我哥人都沒了!
你想過我多難沒有?
再說了,你遇上的困難,是你的事。
你解決不了,你要逃避,那是你的問題。
你要是跟我講,怎么解決困難,怎么一起想辦法解決老牛,那我很樂意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