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飯桶!”
“山哥.....”
“廖哥尸骨未寒,你就在這扯這些幾把犢子?”
“不是,山哥,我.....”
“你們家,能獲得這么滋潤,廖哥背后可沒少出力呢,你就這么報答人家?”
宋嚴捂著臉,委屈道:“廖哥那事.....他,他.....”
“你們家是好,幾口人,打打包,買個飛機票就走了,可我呢?
我集團上千號人。
全國各地好幾個分公司。
我有那么容易走嗎?”
宋嚴低下頭去,不敢說話了。
“再說了,憑什么?
你們得了多少好處?
就不該扛一下壓力嗎?
遇事就跑了,就叫我跟著你們跑。
哪有那么便宜的事!”
下之意,我是不可能把手里的把柄交出去。
也不可能放松對宋嚴的監視。
但是宋嚴的提議,我會考慮。
不單是宋嚴這么講,廖哥絕筆信里面,也建議我撤。
我必須得考慮了。
沒有了廖哥,宋曉寧的很多動向,我是把握不住的的,執法隊里頭什么情況我也看不明。
“不管怎么樣,都得等廖哥的事過去。
人才剛走。
后事都沒料理明白。
你們就講這些,未免太過涼薄了些。”
我放松了語氣,沒把話說死。
宋嚴像逮到什么機會似得,連連點頭稱是:“沒錯沒錯。”
“你的意見,我會考慮的,我也會吩咐場子里,低調些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“你們的意思,我知道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宋嚴規規矩矩的起身,朝我微微躬身就出去了。
我給云叔打了電話,叫他召集各個分公司,各個項目負責人,全部回來開個會。
安全起見,會議地點定在澳城金鳳凰娛樂城的酒店里。
時間就定在五天后。
傍晚的時候,我和云叔,還有李響來到了深淺酒吧。
先是跟這里負責安保的社團兄弟見了個面,過問了一下酒吧近期的情況。
然后把那晚上,嫂子來酒吧里的時候,值班的肖經理喊了過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