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我爸是為你好。”
“直說吧,要我怎么做?”
我已經有些不耐煩了。
宋嚴的意思,連桑拿這些都要整改,可以做,但是要更低調。
就是不能什么人來,都往會所里帶。
得是熟客,或者會員,或者有老客介紹才行。
不然的話,可能就會被人搞。
最近執法隊系統,比較復雜,人事安排上,宋軒寧已經失控,很多人甚至他都不認識。
就怕有人會搞釣魚,到我們場子里取證,然后把我們場子端了。
“我的場子,都在寶鄉。
廖哥走了,不還有張局在呢嘛?
誰還來寶鄉找我麻煩?”
我很是不解,覺得有些過于敏感了。
“山哥,就怕羊城有你搞你呢?”
“羊城不是你爸的地盤,他是不行了嗎?”
“我爸......”宋嚴為難的撓撓頭:“實不相瞞。
我爸他,身體越來越差了。
廖局這么一走,他兩天都沒吃下飯呢。
畢竟是那么久的朋友了。
家里人都建議,我爸還是早點退下來的好。
而且,現在又多了個老牛。
你也知道,老牛一來粵省,就盯著我爸的位置。
他上來屁股還沒有坐熱呢。
就想著做局把我爸鏟除了。
現在安徽佬又沒了,他們牛家更是跋扈了。
都挺難的.....
過去這段時間,咱們也撈了不少錢。
我爸說,咱們還是好好茍著,等他退下來,還得一段時間。
這但時間里,你可別出什么事兒。
等他退下來,下面誰接他位置,我們也不知道。
不行的話,你到時候也撤。
大家都撤了算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