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正是深夜。
我看他臉色異常,似有大事發生。
但是我也不好多問。
昨天我就聽到永貴出事的消息了。
處于尊重,我今天才把箱子給你送來。
我想,永貴這么交代。
必有他的道理。”
我把那個精致的皮箱拿過來。
打開。
里頭是一個給楚寒秋的信封,還有一紅布包著的東西。
我把信交給楚寒秋。
楚先生雙手接過:“這.....”
他仔細打開信封。
認真看完里面的信,看著看著,眼睛就開始發紅。
取下眼鏡,擦了擦眼角的淚,然后把信交到我手上。
這是廖哥給楚先生的信。
“楚先生,展信佳。
小弟永貴有三事相托。
其一,箱中俗物共計9根,煩轉交遠山,乃是未出生侄子輩的禮物。
其二,我名下財物,分成三份。
一份楚先生幫我代存,我兒廖斌28歲以后,再轉給我兒。
一份給我父母和岳丈兩家人平分。
還有一份幫我轉交遠山,他幫我照看小孩需要花費。
其余車產房產,全部交由楚先生處置,置換成資金用于投資,不管盈虧,所得全由先生處置。
永貴此去,已無生還可能。
在此別過,認識先生,三生有幸。”
看著廖哥的筆跡,悲傷再次涌上心頭。
我打開了紅布包著的東西。
里頭是九根沉甸甸的金條。
拿在手里掂了掂,就知道一根大概是二兩。
這些東西,在眼下的經濟價值一般。
但是意義不凡,廖哥早早的就把金條備下。
一共是九根,象征著長久美好。
這是他對我孩子的心意。
我們集團每個月給廖哥的錢,全部經由楚寒秋的手,洗干凈之后,在交給廖哥。
廖哥兩口子,知道楚先生對金融市場敏感,之前也把大部分資產,交由楚寒秋去配置投資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