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見立交橋下,開始有執法隊的人走出來。
此時,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。
首先出來的是張硯遲。
看樣子,他們是已經取證完成,準備要收隊了。
也就說,廖哥的事,基本已經有了定性,不會變了。
我打開了車門,一腳踩在地上。
“哥,別去了吧.....”陳雙在車內叫我。
我抬頭攔了他的話。
我獨自往前走了十幾步,李響跟在我身后。
已經可以看清張硯遲的臉了。
他也發現了我,注視了我兩秒。
“山哥,不去為好,人已經沒了。”李響勸道。
是啊,廖哥現在,不一樣了,他需要的是干凈的名聲。
我走過去,可能不合適了。
我是個黑社會啊。
我站在了公交站牌后面,一個不被人注意到的地方,看著立交橋下。
就見張延遲等人陸續上車。
然后就看到有人被抬出來。
前面三個出來的,都是白床單。
最后一個被抬出來的,手臂露出來半截,那是執法隊的制服。
最后一個是廖哥。
他的臉被蓋住了。
我就這么看著廖哥被抬上車。
車隊發動,準備離開現場。
我心中泛起涼意,跪在地上,隔著馬路朝廖哥那臺車跪下。
“哥,兄弟來看你了,你安心的走吧!”
說完,我朝著廖哥的車,重重磕了三個頭。
等到車子全部離去,我這才起身。
后面廖哥的葬禮,不是我去操心的,張延遲會辦好。
我和李響,回到了家中。
洗漱之后,李響做好了早餐,吃了一口白粥,心里犯惡心,跑去衛生間吐了一下。
沒胃口。
我在家躺了一天。
第二天上午。
宋嚴到別墅區來找我。
見我不在自己家,就問了值班的兄弟。
兄弟帶著宋嚴,到李響家來找我。
“你怎么又來了。”
我臉色不悅的問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