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這時候說什么,都無濟于事。
看慣了生死的我,此時尚能承受。
只是苦了我那還在讀初中的侄兒子。
一夜之間失去雙親,廖斌該如何自處?
他還那么小,還未成熟。
能否經受的住這樣的打擊?
車子繼續往前開。
“看到前面那打著雙閃的寶馬了嗎,停他后面就成。”
李響輕點頭,把車停在了陳雙的寶馬車后。
車子剛停穩,陳雙就從寶馬的駕駛位下來。
他的眼睛哭的發紅,發腫,臉上還掛著淚痕,腳步凌亂的來給我開車門。
陳雙坐在了我車子后座,我給他遞上煙,面無表情的問道:“人呢?”
陳雙指了指前方的立交橋,聲音哽咽:“就,就在那橋下呢......”
“那邊現在什么情況,我可以去看看嗎?”
“執法隊的人到位了,好多人在那呢,張局也來了.....哥,你就別去看了吧.....”
“現場是張硯遲在主事嗎?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我為什么不能去看,張硯遲是朋友。”
陳雙一手扶著額頭,悲慟道:“死的太慘了,還是別看了....”
聞,我身子微微一抖:“怎么死的,自殺還是?”
我心中一直認為,廖哥死,應該是自殺吧。
廖哥會體面的走。
但是,陳雙所指的位置,是個高架橋。
那里我和李響都十分的熟悉。
那高架橋下,是一個藏污納垢之地。
之前李響找了三個癮君子,去莞城坑陳鑫,就是那高架橋下找的人。
那地方長期居住著一些流浪漢,癮君子,還有一些毒販子在那“覓食”,是個老大難的治安點。
后面,廖哥上臺后,對這個地方整改了多次。
效果欠佳。
最后街道那邊,在那立交橋下種上了高大的樹,還圍上了鐵絲網。
不好根治,那就干脆圍起來,眼不見為凈吧。
廖哥死在那,我就感覺很奇怪。
他就算要自殺,也不會選那樣的地方。
所以我才問,是自殺,還是他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