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廖哥就沒理由弄死嫂子。
“為什么啊,就因為找鴨子這事嗎?”
廖哥兩手抓著頭發,看起來很痛苦:“可以說是,也可以說,不完全是因為這事......
或許,這就是我廖永貴的命吧.....”
這話叫我更是納悶:“哥,你到底在說什么?
到底出啥事了。
你跟我說明白呀!”
我內心焦急起來。
看得出來,廖哥此時內心非常痛苦。
他一定是遇上了什么十分難之事。
廖哥深吸一口氣,眼神里寫滿了無力感。
“遠山.....
兄弟......
你哥哥我,得了絕癥了.....”
轟!
廖哥輕聲輕語的話,仿佛一記響雷,在我耳邊砸開。
我愣了十幾二十秒左右。
腦子都停擺了。
怎么會呢?
怎么會這樣呢......
他還這么年輕,30來歲。
在寶鄉,乃至朋城來說,這么年輕坐上這個位置,那都是罕見的。
他們單位經常性的都有體檢。
而且還有體能測試,時不時的就要搞各種體能比賽。
廖哥怎么就會患上絕癥了呢?
他是腎虛,可身體底子還在啊。
怎么就得絕癥了呢?
“不可能吧......是不是搞錯了?”
“沒有,千真萬確,如果一個人搞錯了,那是可能錯了,可兩個人都確診了。”
“兩個人?還有誰?”
“你嫂子......”廖哥滿臉絕望的看了看臥室的方向。
我更是納悶了:“什么情況,什么病,要不要我找......”
我想到了田勁。
話沒說完,廖哥就擺了擺手,攔住了我的話。
“田勁是人,不是神。
就好比李培元母親的病。
他也只是能緩解痛苦,延長兩年壽命,但是治不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