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那鄒局已經病退,但是這條線是一直關聯的。
所以我們手上的安徽佬,也是制約老牛的重要手段。
要不是我們把安徽佬抓了,老牛也不會那么老實的,就跟老宋統一戰線了。
本來,老牛是要弄掉宋軒寧的,要取而代之,要安排自己派系的人,頂替宋軒寧的。
后面安徽佬被我們抓了之后。
老牛這才老實了,還同意把兒子送到我這。
這就相當于是個人質,加把柄。
現在牛少說不在我這干了,態度還挺囂張。
我不知道,他囂張的資本哪里來的。
他是不是在我這干。
我無所謂。
但是老宋得有話才行。
人是老宋給安排來的。
沒有老宋的話,我是不可能叫他走的。
聽我這么一問,牛少嘴巴輕輕一彎,拉開辦公桌前的椅子,坦然的坐下。
抖了抖他的高檔夾克,輕呼口氣道:“我知道,我爸把我安排到你這,是什么意思。
那是我爸答應了宋叔――也就是老宋。
我當時也配合了。
沒辦法,誰叫我們是外來戶呢。
我們弄不過你們這幫本地幫。
不過啊,陳遠山。
有句話叫此一時彼一時。
黑道白道,都是一個樣。
沒有永遠的贏家。
今天是他宋軒寧說了算,明天,可就不一定咯......
今時今日。
我已經無需在意宋軒寧的感受。
我在哪里,要干什么。
也無需征求他的意見。
明白嗎?”
說完牛少放肆的笑了起來。
我心里不由一緊,意識到,牛少突然回來的背后,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。
這個原因,我暫時不知道。
只是我能確定,這個原因,一定對宋軒寧,對我,都不利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