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哥這才注意到,我手臂有異樣,撩起我的外套看了看:“咋傷的?”
我簡要的說了下昨晚的事。
講完之后,陳雙的電話就進來了。
他查到了蕓蕓確實是大學生,之前是受莞城東泰的老板陳鑫資助。
這么多年來,陳鑫每個月都給她匯錢。
蕓蕓和lisa也熟悉,兩人的短信都還在。
也就是說,蕓蕓無人指使。
單純就是想給陳鑫和lisa等人報仇罷了。
家里沒有什么人,小學的時候,父母車禍死了,這才成了特困生,后面全靠陳鑫養著。
不然蕓蕓不可能活到今天,更上不了大學。
想來這陳鑫,還真是做了不少好事呢。
人格魅力也確實大。
這么多人,愿意給他賣命呢。
“都是演的,你也可以這么做。
為什么他要資助那些年紀小的?
還不是思想好塑造,好洗腦。
而且這些人沒有成家立業,最是能豁得出去。”
廖哥不以為然道。
“不是老宋背后搞鬼就好。
之前做的事,有人會找后手,這個在所難免。
對了,那雙馬尾在哪?”
廖哥給了我個醫院的地址:“你這樣,咱們弄干脆點,順帶把姓涂的也辦了.......”
下半夜的時候。
我派出了王祖宇,帶著幾個兄弟出門。
是夜。
已經是下半夜的時間。
涂隊一個人在家附近的路邊攤喝悶酒。
行動失敗,手下臥底雙馬尾又在醫院,不好問話。
好不容易逮著個機會,拿住了宋嚴,以為可以借此辦成一件大事,卻以失敗告終。
涂隊會郁悶也正常。
王祖宇路過涂隊的時候,偷偷抖了抖衣服,灑落一些粉末。
這些東西,能讓男人克制不住的想要。
而另一頭,幾個兄弟,已經把雙馬尾強行接出了醫院,送到了涂隊家里。
在路邊攤的涂隊,感覺身體有些異樣,就去付錢,準備回家休息了。
付錢的時候,王祖宇把更大量的粉末,加到了沒喝完的那杯酒里頭。
涂隊付完錢,轉身要走,看見還有半杯啤酒,順手拿起來喝完才走的。
回到家里,他已經難受的很了,神志也有些不清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