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也都想不到。
那蕓蕓,是我們主動找的人家。
是酒吧里隨意認識的人。
我們沒見過她,她也不認得我們。
就連李響是贛省人,她都不知道。
云叔擺擺手,幾個手下拿著大編織袋就進了廚房。
云叔問了問阿俊大夫,關于我的傷勢,聽到阿俊親口說沒事后,云叔才松了口氣。
還是過來看了看我的后脖子。
“這就差一點,就要了你的小命了。
以后陌生人不能往家里帶。
咱們是刀口上討生活的。
跟一般人不一樣。
得加倍小心才成。
多少人想要你的命呢。”
云叔看似在交代我,實則是在敲打李響。
但是云叔不會直接說李響,而響哥會聽的進去。
聞,我和李響同時點了點頭。
偶爾的一次放縱,想體驗一下別人一樣搭訕獵艷的刺激,結果還是被人盯上了。
一切都是假的。
我們,就不能過那種普通人的生活。
陳雙跟著匆匆趕來,著急的過問了一下我的傷勢,然后就把手機這些拿走,準備破譯密碼。
有證件,有手機,相信很快就會找到幕后的主使者。
身體受了傷,只能在家休養。
還是住在響哥家里,他照顧著我方便一些。
姑父已經從港城回來了,晚上帶著王祖宇,到響哥別墅來做飯,四個男人一起吃的。
剛吃完,遠在港城的夢嬌就給我打來了電話。
“阿山,昨晚上,廖哥是不是跟你出去了?”
“咋了?”
“廖嫂打電話,跟我查崗來著,然后還問你幾點回家的。”
廖哥還是了解嫂子。
當時他叫我們送他去見女大學生時,就交代了我,說嫂子可能查崗嘞。
“你咋說的?”
“我就說是,你們是在一起,但是我不知道你幾點回家的,我不在朋城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