蕓蕓把手里的菜,往洗菜盆用力一丟,拉高聲調喊了起來。
“你們就那么著急趕我走嗎?
我做一餐飯的時間。
都不愿給我了是吧?
有你們這樣做人的嗎?”
這一聲吼,弄得我都不會了,于是再次勾著頭出來,看了眼客廳的李響。
李響也是心軟了,朝我擺擺手,示意我別再逼那個女孩了。
看來響哥也是心疼這個女孩。
真的是一夜夫妻百日恩吶.....
我正打算走出廚房,心想,那就這樣吧,一會兒看看,做完飯,吃完飯,這女孩咋說吧。
剛要邁步走呢。
那女孩就叫了我一聲。
“誒,小弟弟,你別走,過來幫個忙。”
我轉身過來一看,蕓蕓正朝我招手。
我愣愣的走了過去。
她指了指洗菜盆里泡著的生菜和韭菜:“來,你負責把這些洗出來。”
說完,蕓蕓就走到了右側的櫥柜邊,拿起刀,開始切鹵好的豬耳朵。
“這個豬耳朵,我準備放一些小米辣,然后搭配著芹菜梗炒,你們倆能吃點辣不?”
“能吃。”
“好,一會兒再把這個也洗出來。”
說著,她就把一把西芹,倒在了洗菜盆里。
“額....”
看著一大堆蔬菜,我直覺頭大。
不是說她來做菜給我們吃嗎,怎么還使喚上我了?
蕓蕓側頭斜了我一眼,拿著菜刀努嘴道:“你不是著急叫我走嗎?
你幫忙我做的就快一點。
誰知道,家里那個女人什么時候回來?
抓緊把菜做好了,你們吃了,我幫你們收拾好碗筷就走。
我也知道,你是好心,弟弟,我不怪你。
抓緊洗菜吧。”
聽聽,多好的女孩啊。
我開始低頭洗韭菜:“其實,也不用那么急,家里那位,沒那么快回。”
“那你也幫點忙,吃閑飯讓人嫌棄,不是嗎?”
“你這話說的.....”
細細一想,蕓蕓這話是陰陽我呢。
剛才我就是有些嫌棄她。
以為她是吃閑飯,吃皮肉飯的女人。
嘴巴倒是厲害,不愧是大學生呢。
韭菜洗到一半,蕓蕓就把豬耳朵切好了。
“家里有沒有白醋?”
“不知道,你找找看。”
蕓蕓拿著菜刀,開始翻找,面前沒找到,就去我身后的架子上找。
我聽到瓶子啥的乒乓響,接著就聽到蕓蕓的腳步聲。
我此時正彎著腰,低著頭,認真的洗菜呢。
忽的就感覺,后背大椎穴那個位置,被什么東西敲了一下,然后就是火辣辣的疼。
我馬上意識到,我被人砍了一刀。
馬上放下手里的菜,轉身一看,身后的蕓蕓冷著臉,兩手抓著菜刀,身子微微發抖的盯著我。
我感覺背上有熱乎乎的東西流出,那是我的血。
而且傷口開始劇烈疼痛,我不由得擰緊了眉頭。
這女人要殺我!
萬幸,剛才我是低著頭洗菜呢,那一刀下來,才砍到我后脖子處。
這要是站直了,那一刀估計就到我脖子動脈了。
被砍的位置,就是皮包骨,我感覺到骨頭縫里都有一股涼意,想必是皮肉張開,骨頭露出來了。
本以為是遇上個好事,我們這些人,也可以有艷遇了。
響哥也可以和普通人一樣,品嘗生活百般滋味了。
卻沒想到,一切都是假的。
心里泛起酸楚。
“我曹尼瑪。”
我罵了一句,反手就要去抄身后櫥柜上的平底鍋。
這女人嘴巴一抿,兩手抓著菜刀,再次朝我劈來。
她的動作更快,菜刀已經到了面門。
這女人是一心想殺我。
情急之下,我抬起了左手,手臂迎接下這一刀。
鋒利的菜刀剁在我左臂上,骨頭都是疼的。
好在是她力氣小,不然的話,此時我手臂骨頭已經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