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空。”我冷聲道:“你們趕緊回去吧。
站我家旁邊站這么久,像什么話?
外人看見了,以為我陳遠山犯了什么事,被人監視居住呢。
趕緊回去吧。”
我不耐煩的揮揮手,開始直接趕人走了。
夾著手包的人,再次尬笑,用手指掏掏耳朵不知如何是好:“這個.....宋先生都給漁場老板打電話了,清了場,專門等您過去釣魚呢。”
“我說了,沒空。”
夾著手包的人低下頭去,吃癟的后退了半步。
我以為他們就要放棄了。
沒想到,一側那個年輕的小伙子站了出來,大義凜然的開口。
“陳遠山,你以為你是誰啊。
跟你好好講話,你不聽,非要我上點手段才行是吧?
啊?!”
小伙子說完,一手往身后伸,那意思,是要拔槍。
但是沒立即拔出來。
手就按在衣服上。
這是警告我,再這么囂張,他就要拔槍干我了。
嘭。
我聽到身后傳來關車門的聲音,是李響下車了。
夾著包的男子,走上前來,站在我和小伙子中間,忙擺手笑呵呵的。
“有話好說,有話好說,大家都是朋友,朋友......你,說話注意點。”
年長男子扒拉了一下小伙子的手臂,示意他收回手。
此時,那小伙子的眼神轉向我身后側。
那是李響站到了我身后,同樣的一手放在腰上,做出隨時要拔槍的姿勢。
真正的劍拔弩張了。
本以為年長的領導出來勸,那年輕的便衣自然就會收斂幾分。
我也不想大白天的在家門口鬧,事情就到此為止。
沒想到,這年輕的隊員,還蹬鼻子上臉了。
他后退一下躲開了領導的手,一臉不服的喊道:“領導,你那么怕他做什么啊!
他算個什么東西。
你別忘了,自己是什么身份,自己干什么的。
他陳遠山是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