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一個小會議桌,那里也能坐人,但那里是比較高規格的商務談判的地方。
一時間,宋嚴也不知道該坐什么位置。
眼珠子一動,宋嚴看我坐在辦公桌后面,沒有起來的意思,就拉開了我桌子前面的椅子,坐了下來。
坐下來后,看了一眼臉上不是很高興的牛公子,宋嚴就拍拍身旁的空椅子。
“站著干啥,你坐啊牛少。”
牛公子輕呼口氣,一臉不情愿的坐下。
我再次抬眸看了牛公子一眼。
這人身上有股子傲氣。
看著三十多的樣子,穿著一般,比宋嚴高,跟他爹老牛一樣,對我們這種人,似乎打心眼里瞧不上。
不過這沒關系。
我壓根不在乎。
說實在的,這種人我陳遠山見得多了。
不就是靠著牛逼的爹媽嗎?
要是沒有老牛,這牛公子給我提鞋都不配。
他也算不得牛逼的,王小亮不是更牛逼,照樣整死他。
退一步講,就算是拼爹,他牛少也拼不過我。
“怎么沒打招呼就來了?”我語氣不善道。
宋嚴跟我發過消息,說他在澳城操作了幾天,帶著牛少在玩,回頭會帶牛少找我。
所以,宋嚴知道,我在演牛少呢。
于是他裝作抱歉的笑笑:“臨時來的,來求您來了,不好意思提前打電話。”
我合上文件夾,端起茶杯喝了口,沒給他們倒茶。
“又是什么事兒?”
宋嚴勇肩膀碰了碰牛少:“你說吧。”
“你說....”姓牛的這個公子哥,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宋嚴看看我,又看看牛公子,忽的拉高聲調。
“我說個幾把啊我說。
這是你的事,我說什么?
你到底說不說?
進來也不知道叫人。
就會板著個臭臉。
你媽隔壁的,你做給誰看呢?
你是不是以為,全天下都得看你們牛家父子臉色呢,嗯?”
宋嚴直接爆粗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