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叫他相信,李響隨意從包里抓出一千左右現金,丟在地上。
“你帶我去找他,事成之后,再給你一千。我保證,那人不會怪你,還會感謝你的。”
“我,我怎么相信你?”
“你沒得選,你要是不照辦,我就廢了你四肢,快點,別浪費我時間。”
說著李響露了一下腰里藏著的大黑星。
眼下朋城這邊的阿sir都用新款的配槍了。
看到這有年份感的家伙事,那癮君子也就看懂了,李響是道上的。
其實聽李響剛才一番講話,還有辦事手段,也大致看的出來不是執法隊的人。
執法隊出來辦事,一般不會單人出來的。
李響揪著對方背后的衣服,一手拿著匕首頂在了癮君子的腰間,挾持著對方,往高架橋方向走去。
過了斑馬線后,就到了橋下。
先是翻過一個兩米寬的綠化帶,然后到了一圈高大綠植前。
穿過綠植,就看到了一圈鐵絲網。
沿著鐵絲網下人走出來的小路,走了幾步,到了一個被剪開的口子這里。
那人帶著李響,從鐵絲網的口子里鉆了進去。
兩人就到了高架橋下面的空地。
放眼看去,四周黑黢黢。
沿著樹邊的鐵絲網,放置了十數個帳篷,有些帳篷里還有亮光。
還有大約十來個人,則是躺在靠橋墩的位置,用紙皮做床墊,蓋著被子,或者是破爛的棉大衣。
即便是住橋下了,人群還是分等級。
人就是這樣。
那些有帳篷的,是一個等級,他們習慣性的就聚在一起住。
而那些紙皮做床墊的人,也是自覺的聚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