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說了嗎?”王祖宇冷聲問。
見他還在猶豫。
王祖宇就給大華叔遞眼色。
大華叔從塑料袋里,拿出一個新的鋼絲球,握在手里,一手按住克瑞斯的手腕,一手握緊了鋼絲球。
他把鋼絲球,懸空放在克瑞斯被拔掉指甲的手指上。
王祖宇側過身去,似乎不敢看的樣子,一臉惋惜的開口。
“你不說,那我也不問了。
你待會兒受到的苦,你的家里人也會同樣遭受。
我和你沒仇。
本不想下這么重的手。
你別怨我。
各為其主罷了。”
語落,王祖宇揮了揮手指。
站在克瑞斯身邊的克瑞斯,左手加力,握緊了克瑞斯的手腕,握著鋼絲球的右手往下一壓。
鋒利的鋼絲接觸上克瑞斯的傷口,克瑞斯立馬疼的齜牙咧嘴。
大華叔就準備要挫他的手指。
“忍一下,會有點疼。”
大華叔很貼心的低聲提醒。
克瑞斯快速擺頭,一股尿騷味飄來,他嚇得尿褲子了。
嘴唇哆哆嗦嗦的哭了起來。
“別.....我說,我說還不行嗎?”
見他要松口。
大華叔就松開了他的手,鋼絲球脫離了他的手指。
全程大華叔都是面無表情。
克瑞斯大口呼吸,松了口氣后,又哭了起來。
此時,天已經蒙蒙亮了。
王祖宇走到窗邊,拉開了窗簾。
克瑞斯看向天邊的朝霞,想著自己漂泊在海上的家人,眼神里再次流露出絕望。
“我是皖省執法隊的臥底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