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祖宇和姑父,負責看著克瑞斯,吃住在一起。
因為這里頭涉及太多的秘密。
不能出現一點風險。
不然的話,不僅集團要出事。
跟地產業務相關的那些朋友,都要出事。
廖哥,還有京都的文龍,都參與了我們旗下的地產相關公司。
這是個極為重要的工作。
所以我派給了我最信任的人。
“他怎么了?”
我不由緊張起來。
王祖宇一定是發現了什么。
“我在他臥室安裝了竊聽器材。
這小子,居然給排查出來了。
還有,這克瑞斯走路跟貓似得。
一點聲也沒.....”
王祖宇睡覺是很輕的。
一點響動就會醒。
他和姑父不敢睡太沉,時不時的,就要起來看看走廊方向,看克瑞斯有沒有什么動作。
昨天夜里,都凌晨三點了。
王祖宇照例起來巡查一下,在克瑞斯房門口聽了聽,沒聽到什么動靜,準備回去睡覺的。
就在這時候,借著遠處路燈的光,看到樓梯處有個人影晃動。
王祖宇躲無可躲,連忙手腳并用。
手撐住走廊左邊的墻,腳踩在走廊右邊的墻上,快速往上挪,身子貼在了天花板上,躲了起來。
就見克瑞斯從一樓走了上來,來到了二樓走廊,神色有些慌張,還回頭看了看下一樓的方向。
王祖宇是賊出身。
按他的說法,同行是能聞到同行身上的味的。
他初步斷定,這克瑞斯有問題,像個賊。
只是克瑞斯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賊,他并沒發現頭上天花板藏著的王祖宇,回到了自己屋子里,關上了門。
克瑞斯是現代意義的賊。
“他是想偷什么東西!”
王祖宇轉著眼珠子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