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配權都沒有。
哥不悔。”
話糙理不糙。
廖哥剛出來社會,就是在理發店當學徒的。
那能有幾個錢?
在朋城這樣的大都市,生活成本如此之高,養活自己都難。
莫說在朋城娶妻生子,買房子什么的了。
人活一世,廖哥和我,追求不一樣的活法。
四瓶礦泉水都煮完了,茶已經換了兩泡。
廖哥開始頻繁看表,當中也接了個老宋的電話,老宋在過問安徽佬的事。
老宋問廖哥,廖哥卻沒追問我。
我也沒追問康延飛。
我不追問,康延飛自然會緊張。
高速上的時候,我已經給康延飛發了短信。
告訴他,我和廖哥在羊城郊區漁場的河邊等著他。
飛仔自然知道輕重。
等啊等。
廖哥一根根抽著煙。
又過了半小時,已經是夜里一點了。
我的電話終于響了。
一看正是康延飛打來的。
廖哥眼神示意我趕緊接。
我開了免提,把手機遞過去一點,讓廖哥方便聽。
“喂。”
“山哥。”
“說!”
“安徽佬已經拿住了,我們正往羊城來......”
聞,我看了一眼廖哥,我們都松了口氣。
只是康延飛的語氣有些沉重。
事情辦成了,他還不高興?
“辦的好,辛苦了飛仔。”
電話那頭的康延飛吸了吸鼻子,突然嗚嗚哭了起來。
給我的感覺就是,康延飛本來在極力克制,但就是克制不住,一下情緒崩了哭了起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