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于她來說,我更離不開她。
“老婆,你也吃。”
牛鞭實在有點多,我給她也夾了一塊。
夢嬌皺眉吃著。
“田勁和王越,都回去了嗎?”
婚禮的時候,他們師兄弟是到了現場的。
婚禮結束后,就沒見到他們了,忙起來,就照顧的不周到了。
“都到了武當了。
兩人現在也挺好的。
每天采藥的采藥,練功的練功。
沒有師父管著,兩人夜里也會下山走走,看看。
比之前是快活兒.....也多了心事了。”
說話間,電話就響了。
“廖哥。”
“阿山,吃了嗎?”
“跟夢嬌正吃著呢。”
“嘿嘿,羨慕......”
“咋樣了哥?”
“查到了,你待會兒幫我做件事。”
“好,你說。”
“叫你的人,去一趟莞城,把一個外號安徽佬的,給我弄來,要悄悄的。”
聞,我眉頭猛地一挑:“安徽佬?”
“嗯,你聽說過他?”
“下午剛見過啊。”
我把下午金太子帶著安徽佬來的事,簡單的講了講。
廖哥聽了之后,長長的哦了一聲:“那我大致懂了,你先把人弄來。
綁了之后,直接帶到羊城。
送到上回你跟葉建開釣魚的那個魚塘邊。
那后面不有條河嗎,到時候我在那等你。”
廖永貴親自來電話,交代我辦事。
這事肯定是十分重要。
不容多想,我馬上回道:“我馬上落實。”
掛了電話,我馬上打給了在莞城盯著阿輝的康延飛,叫他找機會把安徽佬綁了。
“那家伙看著會點功夫,搞不好要流血嘞。”
“沒要求不能傷他,要活口就行,別弄大了,悄悄的。”
“是。”
康延飛沒多的話,這就去辦。
這小子現在也慢慢成長起來了,用起來順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