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聽他們瞎說,那都是騙你的,陳雙他媽生陳雙的時候,還在菜地里澆菜呢,生地里了,一哆嗦就生了,哪有那么可怕。”
夢嬌噗嗤笑了:“最會騙人的就是你了,為了哄我給你生孩子,你啥都敢編。”
我大口喘著氣:“沒瞎編,真事兒,不信回頭你問問陳雙。”
“我才不問呢。”她呼吸變得急促:“嚴肅點,別說話......嗯......”
......
有一說一,血氣方剛的年紀,這么折騰一下,真的會好睡很多。
忙活完,沒一會兒我就睡著了。
醒來已經是傍晚時分。
夢嬌和保姆在廚房里研究著今晚的菜肴。
我從樓上下來,打算去廚房拿一瓶可樂,就聽到她們聊的好像有些詭異。
“這東西,能不能做成看不出來?”
保姆嘶了一聲:“那只能是在刀工上去下功夫了,得用個創新的刀工,切成小花,再上點重色兒。”
“味道也得去去,不能輕易吃出來。”
保姆大姐笑了笑:“那我懂,男人嘛,都愛面子的,陳先生又是大后生,自然不愿意吃這些東西,怕人說他。”
我越聽越不對勁呢。
來到廚房,兩人就趕緊把什么東西,往洗手盆里丟,還蓋上個盆。
由于她們太緊張,那東西還露出來一截在洗手盆外頭,她們都沒發現。
看那露出來的一節,我就明白了,原來整了條牛鞭。
還帶著血絲呢,看了就惡心。
心里不是很高興。
打開冰箱拿出一瓶冰可樂,重重摔上冰箱門就出去了。
“誒,你別喝那個,雜志上說,對備孕期的人不友好。”
夢嬌追了出來,要拿走我手里的冰可樂。
我不給她,側過身去。
“干啥啊你,沒事少看那些亂七八糟的雜志,瀏覽那些網站啥的。”
“哎呀,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嘛。”
“我就想喝這個,我渴了。”
我拿著可樂,往后院去,不想叫廚房的保姆聽到我們說話。
“渴了喝礦泉水。”夢嬌見我有些生氣,就追了上來:“你怎么了,哪來的無名火?”
我沒回話,往后院的椅子上一躺,張嘴就要喝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