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,我去把李響也喊進來,保險一點。”
“嗯。”
我坐在我辦公室里,小型會議桌的主位,李響和姑父站在我身后。
擺個譜,壓一壓對面氣勢。
不坐沙發,就是不想費口舌,不想接待的意思。
康延飛帶著人,在門外列隊,幾十個兄弟,從電梯到我辦公室門口沿路筆挺站著,制造威壓。
叮的一聲響。
電梯門開了。
莞城新起的風云人物,外號金太子的阿輝,踏著大步走來。
安徽老一臉陰沉,亦步亦趨跟在阿輝身后。
兩人一進門,阿輝就朝我笑了一下,然后徑直走到我對面,在會議桌前坐下。
“山哥,久仰大名。
我是樟木頭阿輝,在莞城做點小生意。
今天貿然打擾,實在失禮.....”
我手一抬,攔住了他的話,沒啥興趣寒暄。
“做雞頭就做雞頭。
說什么做生意。
有事就說事吧。”
剛才姑父還講了一些這個阿輝的情況。
此人是草根出身,莞城本地人。
早年間開小發廊起家的,靠著皮肉買賣,一路做大。
也讀過不少書,手下有幾個讀書人,在幫他管理企業。
發達之后,也想做個正經商人,這才投資了酒店。
結果,轉型太難,做酒店也是服務于皮肉買賣。
出來混的,比他高的人,大有人在。
但是沒幾個人能走到他的位置。
這阿輝,還是很有本事的。
我沒跟他客氣,因為來者不善,帶著安徽佬來的。
姑父目光犀利的盯著站著的安徽佬。
那家伙,一臉無畏,還有些傲氣的跟姑父對視。
仇人相見,分外眼紅。
阿輝帶這人來,顯然沒什么好意,我又何必客氣?
見我上來就潑冷水,阿輝嘴角微彎:“陳老板跟江湖上傳的一樣。
果然是雷厲風行,霸道英武。
您是爽快人。
那我也不跟您繞彎子了。
今天來,是想跟你談筆買賣。
聽說,您在t國有門路。
我想找您幫個忙,疏通一下那邊的關系,我有一條船,要從那邊走。”
我輕哼一聲:“就是走私嘛,對吧?”
姑父還講了,最近阿輝搞了個車行,專門做走私車的買賣。
他跟別人不一樣,看著斯文可膽子很大,搞得都是整車走私。
阿輝倒是不客套,大方點頭承認了:“對。
這條線路,對我們很重要。
要是您能幫我打通t國的路線,我每臺車子給你兩成的利。”
我不知道,他具體是怎么操作,從哪里往哪里走私。
這些我沒興趣。
我不可能為了這些事,跟我曉靜姨開口,丟人。
“這買賣我沒興趣,請另尋高明吧。”
聞,外號金太子的,并沒有生氣,而是不動聲色的推了推自己的眼睛,保持著儒雅。
他身后的安徽佬上前半步,很不客氣的開口。
“怎么,不給我們輝哥面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