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,要洗白這些公司,會這么麻煩。
相當于要把我們的底褲脫了給人看。
我和楚峰都緊張起來。
尤其是面對克瑞斯,這樣一樣剛見上面的人。
我們怎能放心?
不過轉念想想。
之所以要洗白,就是有不能見光的東西。
到底有多少是不能見光的,只有我和楚峰知道。
有些東西,連姑父,云叔他們都不知道。
不把這些東西告訴給人家,人家克瑞斯自然也是不知道的,他都不知道又怎么幫我們洗白呢?
就好比,物業公司有一大筆利潤,憑空消失了。
做成了公關、招待、旅行團建等開支。
實則是轉化為現金,給了我們的暗股東。
這些克瑞斯不知道,專業的人來稽查,是很可能查的到的。
如果克瑞斯不幫我們處理掉這些痕跡,將來就是風險。
以后出了事,這些見不得光的地方,被查出來,那克瑞斯也有責任,他會顧慮我們責怪他沒處理好。
克瑞斯需要掌握全面情況,然后才能處理這些事情。
還是拿做假賬,抽利潤給暗股東這事來說,克瑞斯需要有更高明的手段,不怕稽查的手段,把利潤搞出來,給到我們的暗股東。
做到既保證各個股東拿到錢,又不被人發現這些股東。
這是非常專業且復雜的事。
要做成這些事的前提,是克瑞斯得掌握真實全面的情況。
這么一想,克瑞斯的要求,似乎很合理。
但假設我們對克瑞斯公開秘密,我們是能處理了潛在的風險,也同時增加了風險――這個增加的風險就是克瑞斯成了知情人。
楚峰掏出煙點上,大口抽著。
我皺緊了眉頭,看向窗外。
做事難吶.....
要想擺脫風險,那就只有一個辦法――等克瑞斯辦成之后,悄悄做掉克瑞斯。
這樣一來,我們的秘密就沒人知道了,新增風險就排除了。
想到這,我依舊保持著為難的表情,不敢叫人看出我動了殺心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