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瑞斯單刀直入。
李楚峰把情況簡明扼要的,跟克瑞斯講了一遍。
目前的難點在于,我們的集團公司和李楚峰管理的幾個地產相關公司,在財務上牽連太深。
就算現在把地產公司獨立出去,以后遇上什么事,倒查一下,還是能找到旗下公司和集團的淵源。
千絲萬縷,難舍難分。
集團和楚峰的地產業務之間,始終是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
這就沒有意義。
地產新生業務,就起不到壓艙石的作用。
我們又不能把現有的地產相關公司,強行注銷去做新的、清白的公司。
因為現在這些公司都有業務在做。
正在履行跟甲方之間的合同呢,無法注銷。
總不能生意不做了,把甲方都得罪了吧?
楚峰講的都是實在情況。
還有一些情況,他沒有講,是克瑞斯不知道的。
外面的一些朋友,也給我們很多建議。
有的建議聽上去十分可行。
但是我們依舊不敢采用。
因為,那些人都不是專業的,就算他提了個很專業的建議,我們也沒有專業的人去執行。
提建議的人,我們沒有付費給他,那人也不敢為自己的建議負責,所以,我們就不敢采信。
此事關集團發展大計。
我們不敢馬虎。
這才找了克瑞斯。
聽了楚峰所講的情況后。
克瑞斯夾著雪茄的手放在會議桌上,坐在旋轉椅子上的他,側臉對著我,臉上始終保持著淡定和嚴肅。
冷場了好幾分鐘。
只見他時不時的吸上一口雪茄,就是不說話。
我和楚峰沒有催他,沒有出聲,就這么陪著他。
他或許在思考;
或許也懂得江湖上語遲則貴那一套。
別的不說,面對我陳遠山,他能如此從容,這份氣魄就值得贊賞。
他放下了雪茄,正過身看著我。
“情況有點復雜。
一開始你們準備做地產相關業務的時候,就應該提早布好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