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陳雙出門前,給廖永貴匯報了一下。
廖永貴覺得,南街區這邊不是我們地頭,心里不踏實,總覺得要有事,就趕來看看。
沒想到,真的遇上事了。
陳雙上車,準備追莫隊那些人。
廖永貴攔下了他:“咱們先撤回寶鄉再說,那些人我會叫人盯著的。”
廖哥辦事牢靠,我們一行人立即驅車離開此地,往廖永貴的茶樓開去。
眼下,茶樓已經下班。
廖永貴有鑰匙,我們幾人進去開了個包間。
茶藝師不在,我們自己泡茶。
陳雙一臉郁悶:“踏馬的誰啊,冷不丁的跑來抓人?”
廖永貴疑惑的看著我。
我搖了搖頭:“我也不知道......”
我把今晚的事說了,毫不保留的。
廖永貴馬上聯系南街執法隊的熟人。
那熟人說,他們不認識什么莫隊。
他們今晚確實接到了姓林的那個禿頭城管的報案,當時,他們不知道是我在對付禿頭。
后面禿頭主動打電話,說是沒事了,執法隊不用來了。
南街執法隊那邊,也就撤了回來,沒有繼續跟這件事了。
大家手上都有事,哪怕禿頭跟執法隊里的個別人關系好,也不會多事。
沒人舉報,自然也就沒人追查。
但是南街出現了一支來路不明的執法隊,這事讓南街那邊的分局局長重視起來了,開始調監控,著手查莫隊這幫人。
陳雙眼睛尖,記住了兩個車牌,報告給了南街執法隊負責偵查的人。
莫隊等人8個,目標大,不會憑空消失的,找到他們的蹤跡和來路,只是時間問題。
廖哥對南街那邊的同僚,持信任態度。
按照廖哥理解,剛才的莫隊,不是公寓里那個禿頭城管叫來的。
我今晚打人的事,和我被圍捕的事,這是兩個獨立事件。
也就是說。
我被莫隊圍捕這事,跟lisa無關。
這個判斷,讓我心里稍稍安慰一些。
不然的話,我就成了二百五了。
剛才還那么努力的幫助lisa解圍呢。
內心這種安慰沒有持續很久,就被緊張代替。
“那么,到底是誰要抓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