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擔心,事情鬧大了,她以后在這里就住不下去了。
她不懂我們道上人辦事的手法。
今天我陳遠山既然是動了手,就得有個結果。
要么lisa搬走;
要么小三這一家搬走。
就是要鬧大才行。
不然結果到不了那種程度,以后還得來處理一趟。
我們不是街上潑皮打架斗毆,為了個面子大家點到為止。
我們今晚是要分出個勝負高低來的。
我沒回lisa的話,把門關上,走到廚房邊的吧臺上,拿起了一個花瓶。
“陳先生!”
lisa驚恐的看著我。
我拎著花瓶朝小三走去,同時揮手叫lisa轉過頭去別看。
此時那姓羅的女人,正背對我坐在地上,兩手還在揉著自己發麻的頭皮。
嘩啦!
我揮動花瓶,砸在了那小三頭上,陶瓷花瓶碎了一地。
那女右側耳朵被砸中,耳朵里流出血來。
這次姓羅的女人沒叫喚了。
換成lisa捂嘴叫了起來:“哦――天吶........”
lisa微微搖頭,看起來傷的有些重,手伸出來,在面前胡亂擺動,想抓取什么以獲得安全感。
這是她頭暈的表現。
我不緊不慢的拿住手機,打給了陳雙。
“哥。”
“我在南街遇上些事,你來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“蛇口碼頭邊上的這個公寓樓,28層,03戶。”
說完沒等對方答復,我就把電話掛了,陳雙肯定是會細心聽清楚的。
裝好手機,就見地上那女人兩手撐在地上,想起來:“你牛逼......
今天這事,過不去了。
我會讓你們兩個付出代價的。
敢打我.....你們這對狗......”
lisa看著她那慘兮兮的樣子,又聽到她這么惡毒的語,就有些撕裂,一會是同情的表情,一會兒又是憎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