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其他人一聽,會覺得楚峰有些自私,有些只顧著自己,不管集團。
楚峰自己不那么覺得,他認為,這才是對集團負責,對我負責。
他意識到了風險,就得說出來,不然將來這些地產相關公司出了事,就是辜負了我的信任。
楚峰要保證,他管理的這些公司,能切實起到戰略作用。
我之前聽了楚峰的想法之后,也沒有好的辦法,就把事情擱置了。
沒想到,今天又提起來了。
而且,看架勢,李楚峰是準備要對手下的地產相關公司,進行大換血――他要徹底改變這些公司的血統――要在財務上、法務上,完全的跟集團剝離。
云叔對此有別的看法。
他是擔心,以后集團其他分公司的老總,也學楚峰這么搞,都鬧著要獨立出去,要自立山頭。
那樣集團公司就沒了權力,我也離垮臺不遠了。
我坐在會議桌的上座。
楚峰頓頓手里的文件夾:“山哥到了,那么咱們就開始吧.......”
云叔把手一抬:“稍微等等吧。”
楚峰臉色一動:“與會人員都到齊全了,還等誰呢?”
說話間,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門被打開,站在門外的,居然是姑父。
我看了一眼身側的云叔,他撇了撇嘴。
自不用說,是云叔把姑父喊來的。
辦公室行政人員,給姑父拿來了紙筆,端來了茶水。
會議室的門重新被關上。
楚峰臉上閃過緊張。
姑父在集團的身份,是社會辦的主任。
講白一點,那就是打手的頭子。
我一直強調,社團和地產相關業務,要盡可能的分開,不要混在一起。
楚峰那邊,也就物業公司保安,用了一些社團的人。
那些人到了物業,也是遵守物業公司的管理,不屬于姑父管了,相對就干凈了。
有些人不適合混社團,就去那里,嚇唬嚇唬業主是沒問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