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遠章抿嘴想了想,而后起身。
“順帶的事,哪能什么都談錢呢?
你是我老板,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出事兒。
我是想賺錢。
但是得靠本事掙錢。
像上回我給集團辦了彭愣子的事,集團給我錢,大家雙贏,我賺這樣的錢。”
我滿意的笑笑,有志氣,我喜歡。
邱遠章走后,我給遠在島國的蘇苡落打了電話,談到了邱遠章這兩天的表現。
她也有些震驚。
“看來還是你水平高。
我帶他的時候,沒看出來他還有這些本事。
每天就知道想女人…
在你這,邱遠章才真正發揮了價值。”
說著話鋒一轉。
“那夢嬌沒生氣啊?
剛結婚就遇上這些糟心事?”
我笑笑答道:“我們倆這種事遇到的多了,不至于動氣。”
“嗯,那就好,你們……要好好的,知道嗎!”
“誒,放心吧。”
電話那頭吸了吸鼻子,似乎有些難過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沒怎么,我想看到你們修成正果,不離不棄,不然,我會對愛情更加悲觀……”
“悖惆。褪翹硐脛饕濉!
……
聊完之后。
緬國謝琳傳來消息。
她派出去的手下,已經把跑到a國的胡俊溢綁了。
折磨數日后,胡俊溢終于是扛不住,吐出來5000萬的贖金。
再多的他就寧死不從了。
這也正常,胡俊溢孤家寡人,無牽無掛,過慣了好日子。
要是把錢都交出來,最后他就是窮光蛋,那他還不如死了。
給個五千萬贖金出來還能過的好,他才愿意給。
錢已經進了劉沐辰海外朋友的渠道,很快就會洗干凈。
“山哥,姓胡的還留不留?”
“他已經出國了,看樣子也沒打算回來。
留他狗命吧。
這樣你們以后做事,也好做點。
每回綁了人弄死,那我們跟緬國北境園區里那些人有啥區別?”
給錢就放,干綁票得有信用。
“好的山哥,壓力我這邊會給到位的。
姓胡的后面大概率不敢找事,會乖乖留在a國過日子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