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峰不會害我的。
我不需要懷疑楚峰。
把楚峰支開,也是不想叫楚峰沾染上太多社團的事。
我希望他干干凈凈的。
等李楚峰走后,我給康延飛遞了眼色。
那姓秦的年輕人,此時已經害怕的不行,站在辦公室當中身子瑟瑟發抖,低著頭,不敢看我。
“啊!”
姓秦的一聲慘叫。
是他身后的康延飛,外號泥鰍的,一棒球棍砸在了姓秦的膝蓋窩。
姓秦的單腿跪在了地上,嗚嗚哭了起來。
康延飛上去拍了下他的頭:“跪好咯!”
姓秦的年輕人趕緊雙膝跪地,兩手按在腿上,聲音顫抖。
“山哥,我,我啥也沒干吶,我什么都不知道啊......”
“你跟那三個園丁,到底什么關系。”
姓秦的從口袋里掏出一疊錢,兩三百塊,還有散錢,雙手捧著。
“山哥,萍水相逢,什么關系都沒有啊。
我承認我有壞心眼。
我們物業的園丁,不服我管。
我有點看不慣他。
故意等他請假,就去外頭請外援來修綠植。
我是想讓上頭看到園丁支出費用的異常,責問公司的園丁,叫他難做。
另外....
我也貪財,確實是我不對。
我自己去外頭找人,跟公司報銷700,那些園丁給我280的回扣。
就是這么個事。”
職場就是這樣,老實人是斗不過姓秦的這種高智商的人的。
聞,我重重嘆了口氣。
康延飛看我不高興,掄起棒子照著姓秦的頭就是一下子。
打的那小子眼神恍惚,哭哭啼啼。
我厲聲問道:“你怎么就知道,那天橋下,就有園丁在趴活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