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停車的地方,李響還了租來的車,爬上車頂,正準備把我和夢嬌的單車,固定在吉普車頂上。
殷梅在車子下面,幫著遞單車,遞繩子,她和李響兩人配合的很好。
我要去幫一手的,夢嬌拉了下我,給我遞眼色,意思叫我不要打擾李響和殷梅。
就見他們二人在傳遞單車的時候,居然也在眉目傳情。
兩人對視一眼,然后露齒笑笑。
掩飾不住的那種情愫,讓周圍空氣都變得咸濕了。
他們的兩對眼睛,隔著空氣在放電。
這是想辦,還沒辦的那個階段,最是有意思,最是撓心的時候。
我和夢嬌相視一笑,正為他們兩個感到高興呢。
就聽到啪的一聲響。
一個啤酒瓶子,從遠處飛來,砸在了我們新買的吉普車車頂上。
玻璃渣子四散飛出。
啤酒沫子沿著車頂流下,滴答在打開了玻璃的車窗上,連座椅上都被啤酒打濕了一些。
“瑪德,這可是新車......”
李響第一反應,是心疼這車。
我們四人朝遠處望去。
就馬路對面,烏壓壓出現了一大幫人。
粗略一看,起碼上百號人。
全都是藍色短袖的工衣。
其中有兩人站在這幫人的前面,一個我們見過,就是黃毛阿森。
阿森旁邊,還有一個年紀大些的中年男子,胡子拉碴的,一臉陰狠。
“老婆,看來今天真的要掃你的興了。
港城怕是去不成了。”
我把手機放在一邊,取下手表,擼起了袖子。
沒想到,這阿森還敢叫人來報復。
給臉不要臉。
老子不發飆,他真當我陳遠山是病貓。
我怒而拔刀。
夢嬌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