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江明不是賭場的人,他有不少手下,在賭場放貸。
所以他是后知后覺,這會兒才收到風。
賭場放貸的利潤,占據了李江明業務的三分之一。
這一下賭場被關停,相當于他少了一大部分的業務。
李江明發愁,同時有些不理解,不甘心。
“山哥,我想知道,是和之前一樣,短暫停業,還是永久關停。”
“應該來說,不會是短暫停業,這回不是誰要求我停業,是我要停業,為了轉型,沒辦法。”
“那我們金融公司這業務.......”
“你們也要轉型。
要想辦法開發一些,正規一些的客戶。
現在很多著急買車的,買房的。
還有一些彭愣子那種做買賣急需錢的。
很多人的資質都不好。
他們在銀行拿不到錢。
這些客戶,都是我爭取的對象,都有錢賺,賺多賺少而已。
做這種客戶,可能費神一些,但是麻煩少,不會像賭場客戶那樣總出事兒。”
李江明尷尬的笑笑:“那些散客,才賺幾個錢......”
我笑笑沒接他的話。
他目光閃爍的看了看我,小心的開口。
“山哥,非要這么辦嗎?”
“我也有苦衷,我知道,兄弟們可能一下適應不了,收益低了待遇就會有影響,克服一下吧,我也是無奈之舉。”
李江明臉上閃過失落,沉默了一陣:“山哥你都這么講了,那我還能再說什么?
我阿明在這給你表態,堅決擁護集團決定。
手下兄弟有意見,我去勸解。
我永遠相信集團,相信山哥的決策。”
我探身過去,用力握住了李江明的手:“謝謝。”
李江明無奈的笑笑,離開了辦公室。
眼看時間已經臨近傍晚。
我準備回家。
今天是我和夢嬌的大喜日子,得早點回去,我們還要洞房花燭――這是今天最重要的流程。
上了電梯,剛要按一樓,卻猶豫了一下。
最后坐電梯,來到了社會辦成員宿舍所在的樓層。
之前,我和姑父,還有小胖他們,都住在這里。
宿舍里沒多少人在,一些床上躺著人,那是夜班下來的兄弟。
走到一個半掩著的房門前,我推開了門。
看到了最里面那張床的下鋪,睡著一個壯實的中年男人,那就是邱遠章了。
這家伙沒睡著,穿著襯衣西褲,就這么躺在床上,眼睛望著窗戶,看著有心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