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瓶子里,是白開水。
不然的話,幾十上百桌客人呢。
我們要一張桌子喝一杯,那也得醉的不省人事。
今天來的客人不少。
之前一直給我們交費用的,新橋那邊的曾東、林勝師兄弟也來了。
在鹽海區搞建材市場的赤鬼也到了,我們集團低價收購了他公司股權,現在算是我們的合作伙伴。
也有人說,我們是搶來的股份,這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他今天來了。
陳雙帶著三個治安仔老部下,坐在角落一座。
廖哥沒有來,他說要來,我叫他不要來,廖嫂代表了。
廖嫂身邊是一些跟她身份有些類似的女士,包括廖哥開的福緣茶樓的女茶藝師們。
宋軒寧更加不可能來,他兒子宋嚴,他弟弟宋軒寶,都到了。
李培元、李培亨兄弟兩個全程看著宋嚴。
付強和羅培恒他們一桌,外加一些江城來的兄弟。
江城和澳城業務交往頻繁,兩地手下也時常交流學習。
云叔和集團業務層的高管們一桌,這些都是我們請來的員工,不是社團成員,他們都向副總云叔負責。
姑父和鳳爪幫的老人們,社團骨干們一桌,康延飛坐在姑父旁邊,這一桌最是熱鬧。
我來敬酒的時候,那幫人都笑不攏嘴。
山炮叔直接就站起身把我手里的杯子搶了。
“你們別喝了,我們敬你們這對新人,山哥你這小酒量喝多了可不好,哈哈哈。”
“對!”大華叔也站了起來。
還有李江明,阿水叔,等等熟悉的面孔。
山炮叔借著酒勁開口。
“山哥,你是社團老大。
我們始終敬著你。
可你現在多了個身份,那就是嬌兒的老公。
你可要好好疼嬌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