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幫刁姓的村民,卻說是他們祖上留下的貴重家私,隨便一樣就要上萬塊,不準彭愣子手下動。
動了就勒索,就要開打。
已經打過一仗,彭愣子輸了,自然是不敢再打。
村里黑漆漆的,一片凋零的場景。
只有村子中間,這個廢棄的宗祠里有燈光,他們搬來了發電機,幾盞燈通宵亮著。
一支車隊,開到了廢棄宗祠前面的路段。
車子全部開遠光,照著宗祠大門。
里頭值班的十幾個青年,手持棍棒等武器,從宗祠走了出來。
這些汽車的車燈,全都改裝過,異常的亮,照的那十幾個人看不清車隊的情。
隱約的就看到,車上下來六七十號人。
宗祠出來的人,一看就慌了,以為這是有一場硬仗,馬上打電話搖人。
而此時,站在車隊后面,偷偷觀察的彭愣子,是看清楚了車隊的情況的。
這車上下來的人,就一個邱遠章是熟悉面孔,還有5個年輕人看著像混的。
其余的幾十個人,穿著都像是工地的民工,似乎是請來的臨時群演,當時就有些擔憂。
邱遠章手里拿著兩面小紅旗。
只見那小紅旗在他手里上下揮舞,同時嘴里叼著一個銀色哨子,用力吹哨子。
那哨音尖銳刺耳,劃破夜空,聽的人頭皮發麻。
一群戴著口罩的民工穿著的人,提著一個個瓶子,開始左右分散,他們開始在計劃好的地點放火。
一時間,以宗祠為圓心,周圍一下燒起來一堵火墻。
民工們開始往火墻上丟東西,木頭,散落的家具,還有一些未來得及拆掉的民房里的柴火,能燒的都往里丟。
火越燒越旺,火墻借著風勢,一下躥起兩米高。
這火墻也有講究,本來可以包圍宗祠的,但是沒有這么做,留了一個口中,在宗祠后門處。
就見那個火墻的口子后,是一條小路,對方增援的人,已經騎著摩托車趕來了,從預留的火墻口子,進入了宗祠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