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眼神堅定的點頭:“是的,娶了,就一心一意跟她過了,不會改變了。”
聞,蘇苡落放心的呼了口氣:“那就好,那就好......”
說完之后,眼底里又閃過一抹似有似無的失落......
“剛才那個...那個邱遠章,他老這樣嗎?
要不,我叫人去跟他談談?”
苡落忙擺手:“不用不用,真不用.....”
她好像有點怕我插手,因為我安排去談話的人,不一定真的就是談話。
很可能是去砍人。
她不忍心吧?
“他也不是總這樣,就是我這回去島國之后......”
蘇苡落介紹說,這邱遠章,之前是在京都酒吧里,做內保經理的。
蘇苡落在酒吧當總經理期間,邱遠章就是向她直接匯報的。
兩人在工作中,接觸的比較多。
酒吧下班一般都比較晚。
兩人熟悉之后,邱遠章就時常開公司的車,送蘇苡落回住處。
苡落熟悉每個手下的情況,他們的簡歷了然在胸。
對于重要崗位,苡落還會叫人做背調,情況不明,檔案不干凈的,她不敢重用。
邱遠章之前在隊伍里服役過三年。
后面被安排到了京都一個所里,當上了治安仔.....
邱遠章當治安仔期間,工作上勤勤懇懇,盡心盡力。
所里有什么危險的事,難辦的事。
他總是沖在最前面。
一次抓捕搶劫犯的行動中,沒有配槍的邱遠章,還被罪犯扎了一刀,命中在大腿上,造成了大出血,差點丟了命。
他知道,自己文化有限。
于是就利用業余時間,去參加成人考試,希望獲得文憑,以后看能不能有機會考入執法隊系統。
這幾乎是所有治安仔的夢想。
最后,他通過了考試,卻輸在了背景上,說他近親中有人不干凈,沒有被單位錄用。
治安隊里,比他后面來的一個年輕人,不學無術,據說考試還是找了人代考的。
那個年輕人進了執法隊,邱遠章沒進。
這個打擊,讓邱遠章徹底絕望。
他離開了所里,去酒吧買醉。
遇上鬧事的,就把人給打了。
最后酒吧的人事經理,看他體格子好,手上還有些功夫,就留下了他。
就這樣,邱遠章開始在京都蘇苡落工作的酒吧里,當起了內保。
由于他工作態度好,很快被提拔為內保經理,接觸上了蘇苡落。
邱遠章剛接觸上蘇苡落的時候,看不出他有什么心思。
直到我們寶鄉深淺酒吧開業,夢嬌挖走了蘇苡落。
那時候,蘇苡落跟京都的高管們做了交接,準備南下朋城。
邱遠章就一下子變了樣。
整天的魂不守舍。
在一天夜里,送蘇苡落回家的時候,邱遠章在蘇苡落所在的小區里,向她告白了。
蘇苡落當時就明確拒絕了。
但是邱遠章沒有氣餒,緊追不舍。
蘇苡落想著,自己也是要走的人了,無所謂了,就沒怎么在意。
來到朋城后,邱遠章還特意飛到朋城,看過一次蘇苡落。
那次,蘇苡落請他吃了飯,明確告知,彼此不是一個世界的人,她不喜歡他,不會接受邱遠章的愛的。
那次,邱遠章還沒今天這樣激動,這么執拗,就說自己不介意,希望以后還能經常見到蘇苡落。
邱遠章回去后,經常給蘇苡落發消息。
一百條短信里,蘇苡落可能就回個一兩條,對方也能高興半天。
后面干脆就不回消息了。
夢嬌失蹤那陣子,蘇苡落心情不好,邱遠章從電話里聽出來了一些,又一次飛來朋城。
這一次,蘇苡落沒有見他。
因為覺得這么下去,會糾纏不清。
那次以后,邱遠章就變了,變成今天我們看到的樣子,有些魔怔,有些激動,有些偏激。
蘇苡落很煩惱。
最后,夢嬌回來了,蘇苡落因為內心發生了變化,覺得我們不好在一起相處,于是選擇遠離,去了島國,負責我們集團的酒水進出口業務。
這次走的太遠。
遠到邱遠章無法接觸,更沒本事去找蘇苡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