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戶們就不怕,他們的錢打水漂了?
聽我這么講,姑父就沒再說什么了,嗯了聲就出去了。
稍晚點,飛機房的白金波也到了我辦公室。
之前這小塊業務,是林雄文親自抓的。
后面阿文當了副總,抓的就少了。
白金波是干這個的專家。
當時我們和白金波之間,還打了一場硬仗,把人家給打服了。
我準備把這個業務承包給他。
他沒意見,今天來,就是跟我見上一面。
不簽協議,就是來表態的,說是每個月會準時把承包款送到集團。
就是口頭協議,沒痕跡,承包款也是現金。
忙完這些,就準備回家。
路上,收到了謝琳的消息。
謝琳上回在緬國,出手幫我搞定了鄂省幫的人。
彼時,謝琳人在緬國,但是也留了人手在澳城,目的是為了盯住胡俊溢。
留在澳城的雇傭兵,這兩天做了兩個事。
第一件,就是毒殺了程都。
程都就是程宵的弟弟。
現在的澳城金鳳凰娛樂城,就是程宵的,現在成了我們的。
程都被我們軟禁已久,身上已經沒什么錢,看管他的兄弟們,撤了出來,給了程都自由。
重獲自由當晚,程都死在了某桑拿會所的桑拿房里。
這是我和駒哥共同的意思。
此人不死,金鳳凰的來歷,始終就不光明。
第二件,就是盯住胡俊溢。
胡俊溢將金獅賭廳,轉讓給了我們。
得到大筆資金后,胡俊溢就開始甩賣自己的家產。
這小子是準備要逃。
得到錢之后,他就沒有回家了,住到了一個安全程度很高的,涉外的酒店里。
他早就有a國的身份,澳城有不少人愿意幫助他。
家產很快被處理完,胡俊溢在幾個有一定名望的人的護送下,上了飛機,飛往a國的紐市。
謝琳的人,也跟著到了紐市,并成功綁了胡俊溢。
這些是發生在外頭的事,這里的人是不知道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