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地方都是大場子,能接納不少人。
澳城金獅被我們接下來了,更是用人之際。
我們集團總部就在朋城,我們要想轉型,朋城的地下賭場指定是不能再做下去了。
不然的話,就算我們說的再漂亮。
人家一看,我在做地下賭場,心里就直接認定我是黑社會了。
作為老宋那些朋友來說,他們也不希望,自己轄區里有這么多的地下賭場,影響確實很不好。
梁寬聽到外頭吵鬧,臉上閃過尷尬。
“寬伯,那咱們之間就這么說定了。
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,就不留你吃飯了。”
梁寬起身,客氣的朝我欠欠身子:“好,好。”
我親自送他出門。
來到辦公室門口,我打開了門。
就見外頭走廊上,站滿了人。
其中地下賭場看場子的兄弟,有20人左右。
其余的,是姑父帶來的一幫子人。
看我打開了門,那些人全都安靜下來看著我。
我展開手臂請梁寬慢走。
走廊上的人主動讓開一個小縫隙,給梁寬通過。
梁寬快步離開,不住的朝兩邊的兄弟點頭致意,報以客氣的笑容。
等梁寬上了電梯,我長出了一口氣。
“關停朋城的那些地下賭場,是我的決定。
云叔是執行我的命令。
場子關了,不代表你們的飯碗就丟了。
后面,云叔和坤叔他們,會協調大家到新的崗位上去。
我可以給你們承諾,得到的待遇,不會低于你們過去的水平。”
見我說話,高佬等人互相看看,眼神交流著什么。
最后那伙人的目光變得焦慮,大家都把目光聚焦在高佬身上。
他們還是有些怕我的,能組織到一起,來這鬧,肯定是達成了契約,推舉了領頭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