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賺的夠夠的了。
我承認,我膽子確實小了些。
梁寬緊張的看看我:“我想問問,這事,您清楚嗎?”
我肯定的嗯了聲:“這事,就是我的主意。
怎么,這不好嗎?
集團一個月就只收你9萬的承包費。
這些錢,你以后給現金我們就可以了。
除了承包費,這剩下的都是你的了。
這可比你之前賺的,要多的多哦。”
梁寬訕笑:“聽起來是很好。
只是,您山哥的錢,是那么好賺的嗎?”
我放聲大笑起來:“別人不知道我,你還不知道嗎?
不管江湖上,人家怎么傳我。
我陳遠山對你,有失信過嗎?
你再想想,你跟我合伙后,是賺了還是虧了?”
聞,梁寬沉思一陣:“您說的是,我沒問題了,那就搞。
只是......
我們做的,是灰產。
沒有兄弟們看場,以后恐怕是站不穩哦。
山哥承包給我,無非就是想摘干凈點。
可是,沒了你,我又怎么能安心賺錢呢?
那些場子,還能像之前那么太平嗎?”
梁寬這是問到了點上。
他和我們合伙,圖的就是安心。
因為我們是寶鄉最大的江湖勢力。
我們要是脫身,摘干凈了,那我們的作用也就失去了。
那他還有和我們合伙的必要嗎?
沒了我們的保護,不是又回到之前被人欺負的境地?
“這個你不用擔心。
我能這么干,就是想好了可能出現的問題。
我陳遠山只是低調了。
我不是不混了。
雖然承包給你了,但是江湖上的人,還是知道,這些場子我陳遠山還是有份的。
只要我沒倒下,就沒人敢來動你。”
這么處理,只是在法務上,財務上,跟這些業務摘干凈。
事實上,我們還是有關聯的。
說話間,門口傳來喧鬧。
“你們要干嘛。”李響大喝道。
“你走開,我們要見山哥。”門外傳來一個男子喊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