曉靜姨手捧鮮花,戴著墨鏡,站在墓地前許久。
眼淚從她墨鏡后面流下,啪嗒掉在花上。
她慢慢取下了眼鏡,跪在了母親墓地前,把花束放在了墓碑前,伸出手摸了下墓碑上的照片。
“好姐姐。
我來看你了.....
天妒紅顏......
你叫我說什么好?
嗚......”
曉靜姨一手扶著墓碑,低聲抽泣起來。
我第一次見她這么脆弱,這么無力。
夢嬌用肩膀撞了我一下,示意我過去安慰。
我過去抱住了曉靜姨的肩膀:“姨姨節哀。”
曉靜姨抹抹淚,在我的攙扶下緩緩起身,然后朝我擺手示意她沒事。
她一個人走到了一旁的大樹下,默默點燃了一支煙,迎風抽著。
吐出的煙霧很快被吹散,她腿上的黑紗長褲,被風吹得啪啪作響。
遠遠看去,曉靜姨就好比一本我難以讀懂的書。
我和夢嬌跪下,給母親行禮。
夢嬌特意把我母親傳家的手鐲戴上了。
“媽,我和遠山要成婚了。
今天我們倆來,通知您一聲。
媽,我以后,就是您兒媳婦了。”
我倆給母親磕頭。
看完母親,我和夢嬌還要去我岳父許爺的墓地。
曉靜姨說,她的頭又有點昏了,想回去車上休息會,她沒有跟著我們去。
夢嬌敬重我父母,我也要敬重許爺。
我是受了他許家大恩的人。
磕頭的時候沒含糊。
“爸,以后夢嬌就交給我了。
您放心。
我會一心一意跟夢嬌好好過的。”
夢嬌此時已經哭成淚人。
許爺走了多年。
再次來到墓地前,夢嬌還是破防了。
有些情感,不會因為時間推移改變......
我抱著了她,此時,心里開始有了一種偏袒。
懷里的這個女人,即將成為我的妻子,我要對她完全的負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