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證據嗎?
村里可有人看見了,埋的是骨灰。
來,你們兩個過來。
你們當時在場,你們說埋的是什么?”
陳忠祥朝著圍觀的人招手。
兩個男子走了過來,異口同聲低頭小聲道:“埋的是骨灰。”
阿三妹狂躁大叫,看著十分冤枉:“不可能!
你們都是一伙的。
當時那么大的棺材放下去的,一村人都看見。
好幾個人抬棺,怎么可能是骨灰。”
王祖宇冷笑:“棺材里是骨灰不行啊?”
阿三妹擦了把眼淚:“那你有本事打開看看。”
王祖宇臉色一冷,上去就要動手,陳忠祥一把拉住了阿宇,畢竟執法隊在呢。
所里那個領導站在阿宇和阿三妹中間:“阿三妹,你這話,就是鬧事了。
死者為大,這道理你不知道嗎?
別人能不能懷疑你媽媽是土葬的,然后把你媽媽挖出來看看?
誰也不肯,對吧。
那你憑什么這要求別人。
村長說的沒錯,你真的是個不安定因素。
我看你就是缺教育。”
縣里的大隊長微微嘆氣:“事情我大致清楚了。
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。
把人都帶走。”
話音落下,縣里來的人就上來帶人。
牛三夫婦大叫,開始罵人。
愚蠢的阿三妹,甚至撓了下縣里治安仔的臉,留下了一道指甲印。
這么一搞,縣里來的人,直接就給他們夫妻上銬子了。
牛三兩口子被扭送上車。
王祖宇上了所里的車。
我和李響,開著凌志,準備跟過去。
保姆攔住了我們:“吃了大鵝再走,沒事兒的,那些都雙仔朋友。”
既然如此,那就吃了再說。
席間,門口圍觀的人還未散去,一群人進來給我們敬煙,敬酒。
臨走時,陳忠祥給他們每人拿了一條雙喜,大家有說有笑的。
這就是村里的人情世故,直截了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