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臺是縣里來的。
從縣城到我們這,得四五十分鐘車程。
顯然不是剛才報的案。
有人提早給縣里執法隊打電話了。
肯定是牛三兩口子提早布局的。
他們是有計劃的!
牛三一個贅婿,阿三妹一個啥技能也沒有的村婦。
他們哪里來的膽子和智力,策劃今天的行動?
后面指定有什么人指導他們。
想到這,我手機響了,陳忠祥的兒子陳雙打來的。
“山哥,家里的事我知道了。
縣里那些人,要是想拉人走,你就叫他們拉,我馬上到。
現場太多人看到了,動了手,人家縣里就要帶人走。
不然面上交代不過去。
只是帶走之后怎么弄,那個我們說了算。
你放心,我阿宇兄弟不會受罪的。”
陳雙辦事果然是周到,叫我放心。
我掛了電話,朝陳忠祥的哥眼色,叫他別慌。
兩臺車停在陳忠祥門口,車上下來兩個執法隊員,加四個治安仔。
“誰打電話報的案?”為首的執法隊兩手扶著腰間裝備,霸氣的發問。
“我我我。”阿三妹起身湊了上去:“是我!
你看看這些人把我們給打的。
這些人都是黑社會啊。
你趕緊把他們抓起來。
這是要殺人啊。”
阿三妹講話嘴里直噴口水,為首的隊員嫌棄的退后半步。
“不是說什么喪葬的事兒嗎?
咋還扯上黑社會了。
你這事本來是鎮上管的。
怎么老跑去縣里投訴,你這可不對啊。”
阿三妹哎喲一聲,開始哭訴:“大隊長啊,你是不知道。
攔著我們下葬的,就是鎮上執法隊派來的治安仔。_c